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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土機沒有打算把你放過 就算走到邊端

在香港沒有甚麼歸屬隱田園的選擇,但這幾年能夠在農場耕種、工作,對我來講也是重要的部分,這個地方由荒田變成今日宜耕的狀態,大家也付出不少。

這份工作不一定被稱為「農夫」,至少我沒有這樣標籤自己的打算。在我而言,農場工作不只賺取一部分收入,也是一份心靈負擔比較低的工作。老實講,如果勤力剪條片寫篇稿賺一萬幾千不很困難,只是當同時要背負上壓力、批判,我不覺得賺到的錢能換回自己內心的愉悅。

自己種的田

每次搞活動都有人呻農場好難去到,就知我們已退到山邊深處復耕。沒有靠過、也沒有打算要靠政府推出怎樣怎樣政策支持農業,不要亂搞都已要還神。民間力量使稻米田重現元朗,也讓想投入農業的青年有個地方落腳。我不知道有幾多人會為北環線的興建額手稱慶,這兩日讀到相關消息的同時,又參與蕉徑農友與漁護就青苗補償交涉,彷彿看到自己幾年後,可能要面對同樣光境。

自詡行過無數農場的農林督察,可以根據一份絕不公開的清單,評定你耕作的土地分級、再根據VMO的批發價為你種植的作物標個價錢,然後就可以趕你走。他不會重視由古至今默默耕耘的付出、無視泥土可以不斷種植食物的生命力、拒絕承認復耕與持續耕作對社會有正面影響。然後,這樣的漁護署,繼續臉不紅耳不赤,一邊話自己扶助本地農業,一邊幫推土機入油,剷平無數田地。

我們不是為了抗爭而耕田,我們只不過想做盡力去自己想做的事、不想做不想做的事,然後他們就當我們是反抗者。

北環線文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