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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農插柳柳成蔭——探索本地種植清明柳

今日是清明節,除了掃墓、拜祭用的鮮切花之外,香港不少花農每年都會銷售俗稱「趕鬼棒」的楊柳。

古老傳說認為山邊柳樹重陰性很容易招鬼,被稱為「四大鬼樹」之一'而近水邊的柳樹枝條折下來之後可以打鬼和驅鬼。所觀音菩薩手上的玉淨瓶,被面就是插著楊柳枝,也有了柳樹打鬼的一種說法。於是人們就會在清明節將柳樹插在家門以保家宅平安,所以又有「清明柳」的說法。

以往亦有「折柳贈別」的習慣,古人會向離別的友人送贈柳枝,出自《詩經.小雅.採薇》「昔我往矣,楊柳依依」,用離別贈柳來表示難分難離,不忍相別;而楊柳在春風搖曳,欣欣向榮,折柳相送祝願友人,能夠在他鄉如離枝的柳條生根發芽,隨處可活。

大多數能出墟銷售的楊柳都不是野生,而是施植下去。每年將部分修剪下來的樹枝,先浸在水中,加上一呎泥漿,再插落地就能再生。而柳樹不修剪就會生到很大,遇大風就容易被吹倒,所以無論是否賣錢都要修剪。而拿出去墟市賣的柳樹,都是會選嫩枝嫩葉。農夫在黃昏前幾個小時鋸下,然後紮成每份一斤、兩斤,凌晨再出花墟。賣柳樹賺到錢後,過往常被農夫拿去祭祖,或者宴請長輩。

柳樹常見於桑基魚塘,即是在魚塘養魚、塘埂種桑的基塘農業,利用土地挖掘魚塘,再利用塘基種植桑樹,成為一種人工而高效的生態系統,相似方式的還有蔗基魚塘,都是華南地區著名的生態農業系統。除了桑樹,農夫也會種植楊柳在塘邊,一方面作為鞏固泥土之用,另一方面也可以美化環境。

清明柳作為一種以傳說為基礎的作物,維持清明插柳樹的習俗大多都是長輩,年輕人就比較少。今年因為疫情,不少過往賣柳樹的花農,都感到市況十分淡靜,以前一斤可以批售$50-60元,今年就只剩一半價錢。